话未说完,梁山就看到梁知豹满脸不悦的抬头望了自己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依旧写画起来。
唉!
梁海看到这般情形只得强行按下心头的怒火,随即满脸不耐的坐在了一旁。
这位梁家家主,这么些年来每天都会专门抽出一个时辰在这书斋内点上一炉龙延香,然后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写画些东西,这个习惯保持了二十年之久,一直延续到今日。
良久后,梁知豹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写的东西,然后冲其轻轻吹了吹,随即放下了手中那支价值不菲的点龙笔。
“海儿,来,过来看看为父写的字,顺便点评一下”梁知豹抬头望着满脸不耐的梁海笑了笑,“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这点养气的功夫都没有,唉……你说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家主之位传给你”
“爹!”梁海闻言立马站了起来,“那梁……”
“行了,赶紧过来,有什么事等看完我写的字之后再说”梁知豹冲其一挥手,“你都待了这么久了,这龙延香怎么就没把你给调息好……”
“爹,你儿子都被人给打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练你那什么破字!”梁海气冲冲的朝其吼道。
“让人给打了?”梁知豹闻言一怔,旋即寒声问道:“谁打的?”
“除了那个废物,谁还敢动我……”梁海一脸的委屈,“爹,你可要给我报仇啊……”
嘭!
话未说完,梁知豹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案上。
“爹,你……”
“不要叫我爹!”梁知豹一脸阴沉的看着梁海,“你说你有什么用!连区区一个卧床不起的废人你都打不过,就你这样以后还怎么接我梁知豹的位置!早知如此,当初我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把你一点点扶持起来!”
看着一脸盛怒的梁知豹,梁海连忙跪倒在了地上,“爹,不是这样的,是那梁山先动手打的我,而且我去传您的命令时,他,他好端端的正坐在床上呢,爹,是那梁山侮辱您在先,我一时气不过才想动手教训他的……”
“行了,没用的东西”梁知豹一脸不耐的挥了挥手,“起来回话!你是说你去的时候那个小杂种正好端端的坐在床上?”
“对对,正是这样,而且我去的时候他,他还骂骂咧咧的呢”梁海立马站起来说道。
“哦?”梁知豹一愣,“他都骂的什么?”
“他,他……爹,我不敢说”梁海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我,我实在说不出口啊”
啪!
梁知豹一巴掌轻轻拍在了梁海的脑袋上,“堂堂男子汉有什么不敢的!说!我到要听听那小杂种到底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