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清洗完她,然后将她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的画眉墨给清洗干净。
陆夭漫正准备站起来往外走,萧厉将她摁在梳妆铜镜前,“再不进宫就晚了。”
“不急。”
萧厉拿起梳妆镜前的削好的笔眉,在画眉墨上蘸了蘸。
朝着陆夭漫的眉毛涂去。
这古代的化妆工具,真不敢恭维。
但有总比没有的好。
陆夭漫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瞅着铜镜里的自己,想瞧瞧他能画出个什么来。
萧厉认真的看着她的眉毛,仔仔细细的描绘着她的眉。
就如同将她烙在心里一样。
陆夭漫对照着铜镜,看着他跟自己画的画风截然不同,暗暗称奇。
这黑心的男人手法怎么比女子还要精准。
一个男人比女人还会描眉。
这说明什么?
“你这是怎么练出来的?”陆夭漫语气酸酸的。
这得描画多少次,才能到他这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