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厉眼中一喜。
陆夭漫朝他眨眨眼。
再朝他眨眨眼。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
你都说过,睡一次也是睡,睡一百次还是睡。
那吻一次也是吻,吻一百次还是吻。
左右,姑奶奶我也掉不了一块肉。
“老大,那棵树上好像有动静!”
有人耳朵尖。
发现了陆夭漫和萧厉藏身之处。
另一个手下讥道,“五针松?怎么可能,要躲也不会躲到五针松上吧。那不是扎死人了。”
提问的人想想觉得他说的不错,“有道理。”
禇烙盯着那棵五针松看了几眼,亲自接过手下的弓箭。
他生性小心警惕。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其它的树上基本都搜过了。
没有发现陆夭漫的身影。
‘嗖!嗖!嗖!’
连发十箭,对准了那棵五针松最密集的一处猛地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