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的字后。
两张不同的脸儿,均是愤怒。
“那大冰坨到底是不是人啊?漫姐姐为了救他出京兆尹,去求清绝哥哥。他半点不感激,突然消失了二十几天也就罢了。这一回来,就写这种东西来侮辱人,到底有没有一个作为男人该有的风度!”言烟义愤填膺。
“就是,真没有风度!”晴儿都忍不住指责萧厉的不是。
心管萧厉曾让他的手下救过自己,让柳一寒医回自己一条命。
可是跟小姐比起来,晴儿还是觉着小姐受委屈了。
言烟和晴儿担心陆夭漫伤心,上前就要轰走那只海东青,并吩咐外面的首卫。
只要再看到这只臭鸟儿,一定不要让它飞到这里来。
陆夭漫想了想,又将海东青给追了回来,写了一张纸条,放到了竹简里,让它带了回去。
言烟手里还拿着那张揉得不成形的纸条,念叨着,“字不错,人长得也不错,怎么那张嘴就那么的臭。”
晴儿很好奇自家主子回写的上面是什么内容,因为陆夭漫写的时候,她是用手捂着的,没让她们看,“小姐,你回写的是什么啊?”
“没什么。”
陆夭漫扒在窗口,看着海东青飞走的方向发呆。
以为二十多天过去了。
她平静的心,再也起不了任何的波澜。
可是陡然接收到萧萧的消息,那颗平静的心还是被激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