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急切了。
萧清绝深深的凝视着陆夭漫,半刻钟后,终于带着他的重明军回到了昭王府。
元冬等人迅速为萧厉处理伤口。
“阿漫……”空寂的大街上,萧厉将陆夭漫紧紧的搂在怀里,心里满满的失而复得的喜悦,肩上的剑伤已经可以剔除不计了。
如果两剑能换来阿漫的原谅。
别说两剑,就是刺他二十剑都愿意。
“以后,不许囚禁我。”陆夭漫任他抱着,不敢乱动。
除去今晚肩上的伤,她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负了多少伤。
她担心她一动,误撞他的伤口,只能任他抱着。
“不囚禁。”
“以后,不许欺负我。”
“不欺负。”萧厉唇角漾开了笑容。
“以后,不许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
“唔。”萧厉嗓子一热,只能点头。
陆夭漫跟着萧厉回到了鬼王府。
让他躺在牀上后。
就亲自为他去打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