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漫一惊,迅速的弹跳起,警戒线立刻拉升。
“阿漫,是我。”萧厉将面具掀下。
露出陆夭漫熟悉的脸庞。
门窗都关得很严实,那他一定从天窗进来的。
陆夭漫决定,下次一定要将天窗给封锁。
这样太危险了。
认识的人还好。
若是那个假鬼王来,她可不想再次的命悬一线。
“你是爬窗专业户吗?”陆夭漫随口调侃着。
萧厉觉得她用词很新鲜,也没反驳,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更是爬牀专业户。”
“……”王爷大人,您脑洞怎如此的大。
萧厉话落,就跳到了陆夭漫的牀上,两只手不自觉的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日不见,如隔了几世秋了。阿漫,有没有想我。”
陆夭漫推开他,退到牀里头,“你唱书的吧。”
“怎么说。”
“唱书的才这么煽情。”
“我这不是煽情。”萧厉不想她生气,没有再继续搂她,“我是来说正事的。”
陆夭漫没有接他的话,看着他,等着他说他所谓的正事。
“阿漫,嫁给我好不好。”萧厉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她说一个不字。
他目光灼人,陆夭漫不自然的别开视线。
经过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