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若是知道,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过?
陆夭漫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只是此时不宜发难,哪怕这个道士说的是真的,她也要否决,“亏你还是个道士,别的本事没有,这胡谄乱编的本事倒不小。”
“贫道这一生从来都没有虚论过,哼,看贫道不逼你现出原形!”玄真道士一脸的怒色。
陆夭漫站在原地,淡然自若。
她倒要瞧瞧这臭道士有何能耐逼她现原形。
难不成,还能逼得她灵魂出体?
这太可笑了。
不过,若真是能那样,最好是将她逼回到原来的世界,正合她的意。
当然,陆夭漫是全然不会相信这僧道的话。
玄真围着陆夭漫一直转,手中的拂尘也转得飞快。
反正觉得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陆夭漫索性坐在毛毯上打盹。
刚坐地上,腹部突然一阵绞痛。
陆夭漫心底一骇。
怎么回事。
惊骇之下,陆夭漫手搭到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脉象平稳。
可是她的手掌心有一条黑线出现。
中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