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天气有些热。
陆夭漫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当即从牀上弹跳起来,质问道,“你不是说没有钥匙,没有钥匙,你是怎么梳洗换装的?”
那样骗她,拿她当猴耍。
他自己清理得这般整洁,却任她脏兮兮的。
这个无赖。
得将她关到什么时候。
这跟囚禁有何分别。
怒意由然而生。
她是个人,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一只家养的小猫小狗之类的宠物。
他要养宠物。
可以。
但不要找她!
“阿漫,不要闹了。”
“是我闹吗?是我闹还是你在闹?你这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
“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
陆夭漫唇畔含着一抹凉笑,笑容有几些凄绝,“对,你是不会杀我。可你会我的奶娘,会杀我大哥。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将镇国将军府给屠了,那样更省事。”
萧厉眼中雾雾皑皑,薄唇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