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摸了一锭银子朝着言景坐驾的马腹打过去。
马儿受到了惊吓,所以扔下陆夭漫一个人跑了。
阿漫是他的,谁都不能染指。
阿漫只能是他的!
不许跟别的异性在一起!
用银子制敌的方法可是他的阿漫交的。
“哈哈哈哈。”萧卓笑的畅意,“还以为……”
才说几个字,要嘲笑陆夭漫的话还没说出口。
萧卓的马车突然向前倾,颠簸了一下,跟言景一样,突然向前冲去。
陆夭漫察觉出了异状,朝着地面看去。
什么都没有。
连颗小石子儿都没有。
怎么回事。
怎么萧卓跟言景的马像受到惊吓一样?
怪哉。
陆夭漫没有想那么多,继续往后走。
言烟在向她招手。
陆夭漫二话没说,直接上了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