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信奴往后面看了一眼,见没有人追来,松了口气。
刚松一口气,一道侧风劈过来。
信奴没有准备,脸上的面具被打掉,露出那张令人恶心的面容。
信奴眼里喷着火,“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找大皇兄切磋切磋,还请大皇兄赐教。”萧卓话落,再次的朝信奴攻过来。
他敢这么大的胆子攻击萧厉,显然是从秦贵妃那里得到了消息。
知道萧厉受伤一事。
受没受伤,只要一试就知道。
信奴恼他的紧,出手自然不留情。
招式凌厉,毒辣。
几个回合,萧卓已经连连败下阵来,胸前还挨了信奴一掌,一股鲜血浸在喉间。
“停,停!”萧卓心下一惊,忙喊停,“我们不过是切磋一下,大皇兄怎么招招狠辣,取人性命?”
怎么回事,不是说萧厉重伤?
他像是重伤的人?
气息这么稳健,劲风不减。
哪里像是受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