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在她苦苦的哀求下,两天后,手上的绷带终于没了。
陆夭漫甩甩手,真是太怀念这种清爽的感觉了。
磕伤的明明是脚,却连带着将手给绑了两天。
这种感觉大大的不爽。
六天后,在她的苦苦威逼下,腿上繁赘的药膏绷带全拆了。
陆夭漫终于可以落地了,在地上开心的打转,“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
明明就没多大的事,硬被他给整得在牀上躺了七八天。
萧厉大手一捞,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里,“轻点跳,再这么皮,又给你绑上。”
刚刚好,不能剧烈运动的。
他是不想她留下后遗症,才强迫她躺在牀上。
这样身体恢复得快。
陆夭漫呶了呶嘴,弱弱的用近乎于蚊子的声音抱怨道,“管家婆。”
翌日。
陆夭漫跟着萧厉回了京城。
到了九霄楼,萧厉就离开了。
留下元冬,翻云和覆雨看着她,不允许她到处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