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煞是认真的回道,“你若是发霉发闷,就派丫环传信给我,我去你府里给你解闷。”
“还有几天,我就要过门了。这几天里,新娘和新郎是不可以见面的,据说不吉利。我可不想还未成亲就触霉头。”
陆夭漫说的是大实话,她眼睛望向窗外,没有发现言景的耳根子红了红,跟个小姑娘一样,脸上染上两片烟霞。
华清宫里。
秦贵妃摒去了下人。
萧卓五官拧在一起,“既然陆夭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肯为我们所用,派人直接杀了她便可。”
“这几天暂时不能动她,你父皇刚刚恢复对我的信任。如果陆夭漫死了,定会引起你父皇的疑心。”
“可是,还有几天,她就要嫁给言景。等她嫁给言景后,我们下手就更难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卓儿放心,她不可能这么快嫁给言景的。”秦贵妃眼里闪过深深的算计。
……
陆夭漫回到将军府后,窝在府中哪儿都没去。
只等嫁给言景后,安稳的过她丞相夫人的日子。
可惜,事与愿违。
三天后,言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离开了京城。
这天走得很急,只派人留下一封书信交给陆夭漫,说一个月回。
也就是说,她和言景的婚期要推迟到一个月后。
一个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