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注意到萧厉的眼皮掀了掀,差点破功。
若她现在没醉,定能一眼识破萧厉是装醉的。
若不是装醉,现在的她怎能轻而易举的将萧厉扶到牀上。
陆夭漫舔了舔唇瓣,忍住想去摸的冲-动。
好在仅有的意识提醒着她,还有不到十天,她就要嫁给言景了,她不能背着言景揩别的男人的油。
要摸,也得摸她未来亲亲老公的。
“不能摸,只能摸言景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模糊的有些听不清了。
秋露白的后劲全上来,咬嘴唇已经没用了。
陆夭漫如只慵懒的猫儿般,脑袋一歪,倒在萧厉的身边蜷缩着身-子睡过去了。
萧厉缓缓的睁开眼,如黑海般的眸越来越深,似能将人吸进去一样,深的骇人。
陆夭漫最后一句话,一字不落的落入他的耳中。
都说喝醉酒后,说的话才是真话。
原来,言景在她心中的地位已深至如此。
还是晚了吗?
萧厉轻轻的将她的身体放平,拿出一瓶止血消疼去疤三重效的奇药。
还未处理完她受伤的唇,岂料,睡梦中的她都不老实,还骂了句,“鬼王,你个王八蛋!”
萧厉的手一滞,深深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