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漫还没来得及反击,萧厉已经大步迈出了院子,一辆宽敞精致的宝蓝色马车停在院外。
她紧随其步跟出来,并抢先一步上了马车。
萧厉矗立在原地,“下来。”
这女人可真够胆的,愈发的得寸进尺。
陆夭漫从荷包里掏出几文钱,塞到他手里,“我不会白坐的,带我离开这里,到了前面的小村庄,我就下来。”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给他钱了,萧厉额头突突的跳个不停,“你可以骑马。”
从来都是一个人坐马车,习惯了。
不喜欢跟人同座。
陆夭漫厚着脸皮撒谎,剪水般的墨瞳眯成了月牙儿,“我不会骑马。”
萧厉目光瞥向前方系在大树边的骏马,“那匹马是谁的?”
陆夭漫望了望天,“不知道。”
她恢复了本来面目倒不怕那些黑衣人认出她来,毕竟前后容貌相差太大。
她担心的是那些黑衣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都说杀手心狠手辣,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睹。
所以,坐在马车里有位身为高手的美人哥哥傍身是最安全,最明智的。
萧厉明知道她在撒谎,最终还是没有将她驱赶下来,“正好,我身边缺个伺候的婢女,捏肩。”
“是。”
“揉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