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柳不敢,殿下,以为是没得女人选择,出岛后世间女子你何愁美人”,他是主,他是臣。他必须维护他的名声和荣誉。
“鸢柳,这番话,我权当没听过,你莫要再提起,梅儿是我的女人”。
他冷笑一声,不敬的说道,“既然如此,殿下为何容得下姚殿下”。
“鸢柳,你誓要打破平衡吗?撺掇炎王和我争斗?你可想清楚,平衡打破,争夺之下,谁的胜算更大?”,姚宴冷冷插话。
炎飞彦如果要独占杨梅,安白定会联合他,四人对三人,姚宴的胜算更大。
若是,真走到那一步,怕最受伤是杨梅了。
“休要执迷不悟”,炎飞彦毫无商量拒绝。
“执迷不悟?殿下,你又何尝不是执迷不悟”,他们可以出去了,回到以往的生活。
尊贵如炎王,为何非要执着于杨梅呢?
“滚”炎飞彦,冷冰冰的给出答应。
这时,鸢柳狼狈的摇摇晃晃爬去,一旁的歌呤想扶他,被他推开。他抽出腰间的刀,双手举起再次跪到炎飞彦跟前,“求殿下成全”。炎飞彦浑身散发强烈的煞气,他凶狠的和他对视,夺过他手上的刀,朝他脖子砍去。
千钧一发,歌呤跪到了鸢柳跟前。鸢柳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歌呤,眼看刀子落下了,姚宴的手指间的石子飞开了刀子,刀子偏离,将他额头的头发砍下几缕,短短的碎发垂落额头,火光下,让他多出一丝凄美。
“飞彦,他死,不正好成全了他的一片忠心,反倒污了梅梅”。
到底相处了6年了,出生入死的兄弟,哪能没一点感情呢,不是逼急了,炎飞彦不会动手。
炎飞彦头疼的看向姚宴,只见姚宴始终保持不变的笑容,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
“鸢柳,这件事,不许再提及”。
“求殿下成全”,起身抽走歌呤的刀,再次跪到炎飞彦跟前。
“鸢柳,感情的事不可轻易言说,你如此逼迫炎王也不能得偿所愿,如今,炎王心悦,姚殿下亦是心悦,你又何尝拆散他们”,安白劝说道。
他们虽然极力的压低了声线,收敛了动作,还是吵醒了杨梅。杨梅迷迷糊糊动了动,几个男人立刻反应过来。炎飞彦立刻走了过去,姚宴也跟上了,鸢柳才放下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