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岳子烈察觉的看了看鸢柳,一会儿,目光又落到杨梅身上。
炎飞彦回来了,歌呤开始分配食物,姚宴选了些肉装进碗里,将小女人拉到火堆旁坐好,“梅梅,来,快些吃”,姚宴用筷子算是几个男人在最熟练的一个,夹着一块切好的肉块递到梅梅的嘴巴。
“我肚子胀胀的,吃不下”。
“喝汤”,拒绝了姚宴的肉,炎飞彦的汤又来了。想到炎飞彦的霸道,杨梅只好装装样子喝了一小口。
“厚此薄皮,梅梅,可是要伤我的心”,姚宴这样说,杨梅还怎么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粘人的男人好讨厌,更讨厌的是,一个霸道一个心计重,加上粘人,杨梅觉得有些胃疼。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劳累了一天的岳子烈和叶一命,去休息去了。杨梅没看见,岳子烈起身离开火堆时,脸色的表情,沉重,沉思,失落,还有一丝隐藏着很深很深的东西来不及看清。
很快,鸢柳也走了。
火堆旁只剩下死死黏着她的炎飞彦和姚宴,对面坐着歌呤和安白。
歌呤又开始烧香草了,香气袭人,让人觉得很满足。
“炎,你的刀给我”。
炎飞彦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将刀放入她手中了。
抽出刀鞘,锋利的刀闪着寒光。杨梅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歪着头一脸笑容的目光落到安白脸上。
“安白,你过来,我要把你的胡子割掉”,想割他的胡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明明是暖男,翩翩要留着半脸的络腮胡,实在太影响美观了。
姚宴和炎飞彦面面相窥。
炎飞彦一脸冰冷的看着安白。
安白苦涩的低下头,“不,不用”。
炎飞彦和姚宴为什么这么执着安白的胡须呢?这事还要从六年前说起。刚刚来岛时,姚宴无意中发现了安白,见他唇红齿白,长相清秀,耳垂上甚至留着女子的耳洞。姚宴和炎飞彦以为他是女扮男装的小女子,百般对他好。
直到后来,两人见他洗澡,才察觉他是货真价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