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炎飞彦躲开炎飞彦,甚至躲开岳子烈。
岳子烈,那个男人,他以为他隐藏得很好,夜深人静所有人沉睡时,他会站在她床头默默凝视着她。他如火焰一样的眼神,她在远征的眼里见过,那样的深情能融化十二月的皓雪,能瓦解夏至的酷暑。那么明显,那么强烈,她怎么可能忽视。
她只是在装傻,在逃避。
慌乱中,她立刻就想到了炎飞彦,那个夺走了她身子的男人。一夜是脏,一辈子也是脏。
她脏了,宁愿只被一人染脏。
傻瓜,傻瓜.。。
你们都是些大傻瓜,大笨蛋。在利用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明明,一个个都是那么聪明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珍视这样内心肮脏的她..。
她不值得,不配,也没资格..。
安白说的对,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从她有感觉那天起,他们的精心照顾和细心呵护,她能深深体会他们的心意。
之前是睁不开眼睛,此刻,她不愿睁开。醒来之后,要怎么面对他们的情谊,她,又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心。
一颗心,爱着远征..。
爱着炎飞彦,是啊,哪怕她死不肯承认,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她爱上了炎飞彦。
她以自己为诱饵,哪里会想到,自己有没有能力守住自己的心。
她太任性妄为,也太高估自己。
此时此刻,她甚至都不敢保证不爱姚宴了。若是他再一次深情款款的表白,她还能不能如之前那样坚毅的拒绝。
他伏在她耳边的低语,一字一句她都心惊,惊心他猛烈如浪潮的爱意和温柔,好像猛然拍中了心脏,捆得她无法动弹。
还有,还有安白..。。
安白不行,他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也陷入这个拔不出的泥泞中。
一夜一夜的过去,她昏迷整整一个月了。七天前流泪的夜晚之后,她再也不曾有过任何清醒的迹象。瓷娃娃的杨梅,只剩下静静缓缓的呼吸。
他们日日夜夜在她耳边呼喊,一遍遍低语,一声声,从激动,到平静,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