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还记得承诺?”安白突然抬头看着姚宴。
温柔的笑意瞬间消失,姚宴面无表情的抬头,“你想说甚?”。
“不管梅梅醒亦不醒,都望殿下兑现承诺”。
“你,想好了?”,姚宴眼里一片冷冽的冰寒,目光直直的问道。
“从未动摇,对她,我愿生死相随”,看着昏迷的杨梅,他轻轻一笑,眼里笑里承载了太多的感情和无奈。他一次次奢想,若是他有炎飞彦的本事和身份,梅梅怎会被他们逼迫,怎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她心心念念的并非我们这些人,我不奢望她心悦于我,只求护她左右”,几个男人中,安白大约是看得最清的人了。他知晓杨梅的心放在何处,从不争夺。
“她生死未明,一切等她醒了再细谈”,姚宴敷衍道。
“呵呵,我早料到殿下会如此一说了”,安白平静的说道。
炎飞彦容不得他,姚宴又怎样容得下他,他早想到姚宴会失信了。
炎飞彦冷漠的轻视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的嘲讽安白充耳不闻,静静的凝望,“与虎谋皮,料想会失信,我终想赌一场,若是输了梅梅离了炎王,若是,有幸赌赢.,得偿所愿何乐不为”,眼眸一沉,隐藏着强烈伤楚,“终究是我起了贪心”,苦笑道。
“飞彦,瞧见了吧,你和梅梅日日亲密无间,对旁人是何种折磨。我又何尝想算计你们,她亦属于我,我钦羡梅梅与你的情意,我为何不争夺一番?若是成了,我亦能得了她的爱意”,痴,痴,痴,都是一些痴儿。
安白也望着炎飞彦,说道,“炎王不苦苦相逼,梅梅选你或选姚太子,我绝不会阻止。你不该,你不该.不该夺去我的守护”。
“闭嘴”,炎飞彦他双目充血,戾气的大吼一声,整个石崖都仿佛被他喊声弄得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嘶哑,带着疯狂的撕裂。
“你们若有怨有恨,大可针对我出手”,他冷冷盯着两人。
“杀了你又如何?梅梅一世记得你,念着你,我一生也夺不了她的心。飞彦,我并非贪恋美色,我要她的情意”,姚宴咬牙冷冷的说道。
“炎王此刻恼怒了?利用我时,可曾想过我会回击”,安白嘲讽冷笑。那几日,他冷眼看着梅梅冷漠对炎飞彦,他觉得很痛快。好几次他若是出手,梅梅情绪一定不会失控到无法控制,他却始终站在一旁,看着她伤他推开他。
看着他痛苦,看着他苦苦哀求,他隐隐冷笑。
炎飞彦,地狱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