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可:“艾玛,微微,你说你对你家男人家暴了,还把嘴给咬破了?”
秦微微打了一个笑脸:“嗯呢!”
陶可可:“太彪悍了!向你致敬!”
秦微微又打了一个笑脸:“嘿嘿。”
陶可可:“对了,你刚说你给你家男人梳了两个辫子,还别了个花卡子?”
秦微微:“嗯呢!”
陶可可:“你丫还真能作啊,一会他见了朋友肯定被笑掉大牙。”
秦微微:“嘿嘿。”
陶可可打了一个难过的表情:“唉,你有这么好的男人疼真好啊,我特么还是单身狗一枚呢,哪有收狗所啊,收了我吧!”
秦微微:“别急,我当初也是悲催单身汪来着,以为一辈子都这样了,谁知啪地一下,老天爷给我掉下个老公来。没事就多出来走走,万一有人看上你呢,缘分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陶可可打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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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喆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从洗手间出来,冷眼看了看那两个还在沙发上畅谈他小辫子的损友,一声不响地上了楼,他觉得有必要去教训一下那个小女人。
没外人的时候你作就作吧,明知道有朋友来了,也不说提醒他,还让他以这种形象见人,成心让他难堪呢是不是?
见薛喆表情冷冽地上了楼,肖凡和雷寒更兴奋。
雷寒:“要有好戏看了!”
肖凡:“走,跟上去瞧瞧,哈哈。”
于是二人放下了酒杯,跟着薛喆上了楼。尹妃雪迟疑了一下,也跟上来了。
薛喆走到卧室门口,推门,门居然被反锁了。不禁咬牙,小女人这是做贼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