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寒气得挂了重拨,但再拨怎么都没人接了。
肖凡在一旁看着,不禁也气:“特么的,这女人真狠啊,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一旁灌酒的薛喆,听到这些,心里更痛更苦,仰起酒瓶更猛地往下灌。她果真不再爱他了!她若不爱他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就喝死算了!
叫不来秦微微,那也不能看着他真的喝死啊,雷寒和肖凡只能硬生生地上来抢酒瓶子。可是桌子上放着好多酒瓶子,抢了一个,薛喆就再开另一个。薛喆有功夫在身的,两人忙得手慌脚乱,也阻止不了他喝酒,不禁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两个焦头烂额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赤脚趿拉着拖鞋,气喘吁吁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雷寒和肖凡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微微,你来了!”
听到“微微”这两个字,薛喆浑身一震,也转头看向门口的女人,不过他喝的酒太多了,眼睛有些朦胧,看不太真切。
怎么可能是她,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她不是要他喝死么?
于是,薛喆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转过身继续喝酒。
秦微微看了看桌上的空酒瓶,又看了看牛一般豪饮的男人,急得眼泪差一点流出来,大步跑到男人身边就去去抢酒瓶子:“臭男人,你不要再喝了!”
此时,薛喆因为没有雷寒和肖凡跟他抢酒瓶,放松了警惕,女人抢得太猛,还真被她给抢走了。
薛喆眯了眯眼睛,甩了甩被酒精醺得晕乎乎的头,定睛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他的小女人,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小女人哭了。
“不要再喝了,回家!”小女人生气了。
薛喆轻挑唇角:“你不是要我喝死么,那我就死好了。”
说着,就又去拿酒瓶。
秦微微赶紧上前去抢:“谁让你死了,不许死!”
“你都不爱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男人抢过酒瓶又要喝。
“谁说我不爱你了?”秦微微很着急,男人醉得厉害,显然讲不通道理。
“你爱我?我不信!”男人伸手又去抢酒瓶,深醉中的男人已经不相信女人还爱他了,爱他怎么会让他去死。
男人的力气很大,秦微微根本抢不过他,眼看着他又把酒瓶子送到了嘴边,情急之下,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就吻住了他的嘴。
雷寒,“……”
肖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