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薛喆也跟着笑了,不过并没有笑得特别夸张,而是带着一些回忆和感叹。因为那个男生就是他,他曾经就是那样一个羞涩而封闭的人,倘若不是秦微微,他也许永远也走不出那个封闭的世界。
所以,秦微微,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女孩。
“再告诉你一个震憾的消息,那个男生后来成了我的初恋!”
薛喆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为什么要选择他?”
秦微微收敛起笑容,眼神变得深邃。
“其实他很优秀,很聪明,成绩特别好,没有人能够超越他。可是他很奇怪,他在班里从不说话,从不交朋友,甚至在别人欺负他时,他都不吭一声,别人打他,他也总不还手。他的世界就好像蒙了一层阴霾一样,让人看着心疼。选择他,并不是我多么懂爱情,我只想给他一点阳光,可惜,我害了他……”
想起他被老师批评,被家里强制转学的事情,秦微微终有一些内疚。
薛喆没有说话,很认真地开着车,内心如海浪轻拍着岩石一般,有波动,却也平静。
原来,她从不曾真正地喜欢过他,也许这就是她轻易就将他忘记的原因吧。
可是,她是唯一一个,在他阴霾的人生中,给他注入了阳光的人,他爱她,爱她的美好,爱她给的阳光,爱她给的快乐。虽然那段感情仅仅持续了三个月,却足以让他回味一生。
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张开双臂勇敢拥抱世界的他。
她不曾爱过,没关系,就从现在开始,他会成为唯一值得她爱的那个人。
“哎,薛扒皮,你说你谈过一次恋爱,是在什么时候?”秦微微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
“在高中。”
“哦?你还笑我早恋,你不也早恋嘛。”
薛喆笑笑,没说什么。
“你那天又酗酒又自残的,是不是与你的初恋重逢了,但又求而不得?”
“……嗯。”薛喆无法否认,确切说起来,也的确是这么回事。
“唉,你对初恋还这么情深深雨蒙蒙的,可我对初恋,唉,作孽啊,我对不起他,如果重逢了,我一定背上两根荆条,跪在他面前忏悔,我不该祸害祖国的花骨朵啊!”
秦微微将下巴拄在膝盖上,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