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嘴上却硬:“死不了!”
“是死不了,但会将你的人品拉得更低!”秦微微也没好气。
薛喆,“……”
有这种说法吗?
肖凡与雷寒相视而笑,莫飞却是酸不堪言。
“还死赖在这干嘛,去包扎伤口!一会儿不喝酒会死啊?”秦微微一边没好气地唠叨,一边拉着薛喆的手起身。
薛喆的嘴角抽了抽,也没多说什么,挑挑眉梢便跟着站了起来,心里满满的全是蜜。
秦微微刚走了两步,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莫飞,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莫飞是君子,不会为难她,于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幸好,离酒吧不远处就有一个私人诊所,在那里简单处理了伤口。
从诊所里出来,秦微微依然没好气:“你现在是继续去喝酒,喝到伤口溃烂化脓,还是回家?”
薛喆气极反笑:“秦微微,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秦微微忍不住翻白眼:“跟你这种人有什么好听的话可说?”
“我这种人怎么了?”薛喆再次郁闷。
“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看,神经病!”
“那还不是因为你三更半夜的私自出来玩!”
“拜托,你又不回去,我还不能自由活动了,哦,跟你签了个保姆合同,我就得在那个四合院闷死啊?”他有气,她还有气呢!
“闷了?”薛喆语气开始轻柔。
“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