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除了马英杰的话,谁的话都不会再听了。这么一想,罗婉之走出了病房,她把电话打到了孟成林哪里。
孟成林陪完客人后,在酒店的房间里和管军谈话,苏晓阳一大天不见人影,大约在忙他的事情。孟成林对苏晓阳已经越来越不放心了,苏晓阳
的心散了,飞了。对于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不想再留下他。至如如何让苏晓阳闭口,他目前还没有想好。所以他在酒店的房间里给管
军打电话,他既不能在办公室找管军,也不能在他的维也纳找管军,想想他孟成林是什么人啊,从来都是他说了算,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可是被苏晓阳这么一折腾,他做事还得收着偷着,这种感觉让孟成林不爽到了极点,而解决苏晓阳的决心也越来越强烈。
自从孟成林要求管军放人后,管军的心就一直郁闷着。而刘局长在大会上,把他带去扫黄的人全部点名批评着,当然他除外。越是这样,管军
越难受。等于刘局长在公开场合扇着自己的耳朵。刘局长在会上说:“有的人以为捡了一根鸡毛就是令箭,不知天高地厚地扫黄,扫得了吗?把
投资商赶走了,谁来背这个责任?孟书记可是有丑话在前,谁赶走了投资商,谁去请回来。这扫黄的信息已经传出去了,据反应,许多投资商
都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留下,走了一个投资商,你们谁扫的黄,谁去请。”
管军明知道刘局长在批评自己,却是有苦吐不出来。再说了,这苏晓阳与刘局长之间的关系,全局都清楚。而孟成林对于女儿被刺的事情,一
直没发话,管军摸不透孟成林到底在等什么。
现在,孟成林秘密招见管军,他的心里还是好一阵激动。原来老板就是老板,老板的办事总是有考虑的。管军等着孟成林发话,孟成林很亲和
地对管军说:“坐吧,喝水吗?”
管军被孟成林的热情弄得有些坐不住,而且格外紧张着。他想抬眼去看孟成林,又有些不敢。心里却一直打着鼓,老板可从来没这样对过人的
,都知道孟成林的严厉,都知道孟成林搞起来人六亲不认的,现如今他这么客气地对自己,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孟成林望着管军说:“管军,是不是心里还在怨恨我?”
管军没想到孟成林会问这个话,赶紧摇头说:“没有,我感激老板还来不及呢,这么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