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马英杰被纪委带走的事情吗?”操武文又问了一句。
“应该不知道吧。她问过,我说马县长下乡去了。这样,我打个电话再试探一下。”说着,李小梅拿出手机拔打栾小雪的电话,电话却无法接通
,李小梅连拔了三次,都是无法接通。
“他们不会也对栾小雪下手吧?”李小梅惊慌地望着操武文说。
“你赶紧去马英杰家里看,我去公安局找王彻德要人。”操武文说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李小梅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出了办公室
,各坐各的车分道而行。
操武文赶到公安局的时候,王彻德在开会,听说操武文来了,王彻德便有意拖时间,明明并不重要的会议,他搞得很正规,很重要一样。
操武文很想冲进会场,充着王彻德说:“讲完了吗?”可是他是县长,县长这么直接到一个局长办公室就很有点不合常规,可是他要是不亲自到
办公室堵王彻德,他未必就能够请得动王彻德,这帮人,如果你打电话给他,十分八、九都会说在办案,在办很重要的案子。
操武文整整等了半个小时,王彻德才回到办公室,一见操武文,笑着迎上去紧握着操武文的手说:“操县长回来了,操县长亲自到我们基层视察
来了,王某实在是感动,也实在是荣幸,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能走,一定要在我们局里吃一餐饭。”
“我可吃不起你们局里的饭啊,别让我坐冷板凳,我就很感激王局长大人了。”操武文没好气地说。
王彻德知道操武文生气了,于是更加陪着笑脸说:“操县长这么说,就是见怪了,我确实不知道操县长来了。”王彻德装得象是真的不知道操武
文来了的一样。
操武文也懒得和王彻德废话,直接问王彻德:“精神病院跳楼自杀的那名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操县长的消息好灵通啊。这件事我准备明天去您的办公室汇报,没想到操县长亲自下我们基层关心基层的工作。我就在这里向县长汇报一下,
那个女人,名字叫汪小娥,二婚,前夫嗜酒如命,经常性地暴打她,她可能精神上受到了某种伤害和挫折,前天大闹江书记的办公室,打伤了
江书记还砸了他的办公室,后来被我们的人控制住后,送到了精神病院检查,发现她有间歇性神经,于是我们就把她交给了精神病院,没想到
她跳楼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