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风老说完，只见张海彪突然变得两眼无神，神情恍惚。“好了，你现在问什么，他都会一五一十的回答你。”
林凡听到风老这么说，转头对周珊说道：“可以了，你问吧。”
周珊惊讶地看着林凡，这么快就好了？她虽然不相信，但还是对着张海彪问道：“是不是你撞的人？”
“不是。”
“那是谁撞的人？”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来自首？”
“有人给了我五百万，叫我来认罪，还保证会把我救出去。”
“那个是人是谁？”
“黑龙帮在松宁市的副舵主邹耀。”
“邹耀……”周珊转头看向林凡，“我们先走吧，去我的办公室说。”
“好。”林凡随着周珊出了牢房，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办公室里。
房间里有一张办公桌和一个长沙发，旁边还有一个书架，上面堆满了书。林凡看了一眼，大多都是些关于破案，还有训练的。办公桌上也堆放了很多资料，都打理得整整齐齐。
林凡和周珊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周珊却是一直紧锁眉头。
“这个邹耀……”林凡看着周珊，对她说道。
“黑龙帮你应该知道吧？”周珊反对林凡问道。
“嗯，听说过，松宁市最大的地下黑帮。”林凡既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又怎么会没听过黑龙帮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