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膛,一颗子弹从枪膛飞出,端正,瞄准,勾动扳机。
子弹爆炸,一阵火焰之中,枪头喷射火星烟雾,铅弹随后而出,带着炙热的螺旋,让空气形成微小旋风,呼啸着前进。
枪支被后座力弹回,上扬,枪栓退后,一颗带着硝烟的弹壳飞出,在空中转动几圈,落在地上,弹动几下。
马上,又被其他的弹壳撞击,四散一地。
也许是需要壮胆,也许是为了抵消爆破声对耳膜的压迫,所有人都在拼命的叫喊。
只有一个人没有喊,她朦胧的双眼,通体一色,却带着幽幽的光芒。
一个杀戮的机器,突然意识中所有的东西都没了,仅剩下杀戮,那么她是可怕的。
假如这个机器又是修炼了玄之又玄神奇无比的功法,被丹药改变了体质,那单单‘可怕’两个字绝不足以形容。
爆进!
突袭!
身形穿梭,挤压周围的空气。
弯刀转换,劈开刀刃前方的一切。
这包括空气、灰尘、军人的口水、汗滴、硝烟火星,还有他们的头颅和四肢。
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短暂的平静。
只有空中那仍然留存在视膜上的刀光,组成绚丽的图画,这幅图画还有飞溅的鲜血去渲染。
刀停,刀尖颤动不停,最后一滴鲜血从刀尖上嘭走,传来清脆的蜂鸣。
‘呼啦啦~’
就像垃圾车一口气卸掉所有的黑塑料袋,也像快递员倒出邮寄包裹。
残肢、人头、武器、躯体,任何刚才还在土地上方的东西,都尽可能的贴紧在地面上。
这时鲜血才缓慢的淌出,从每一个伤口中宣泄,快速的合拢在一起,汇聚成一片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