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场的开始很慢,两个多小时后,才通知王昃进场。
仍然是那个圆形的屋子,不过穿着白衣服的人就只剩下两个,一个王昃,一个光头黑人,他胸口别着‘13’的号码牌。
居中多出了一张桌子两个板凳,对着,上面放着两个小箱子。
王昃不是傻瓜,他知道这时要做什么。
坐到椅子上,他很认真的看着光头黑人,随后便再不看他,认真的从箱子里拿出左轮手枪,安静的装上三颗子弹。
握住枪,低着头,静静的等待着开始。
对面的光头黑人却仔细检查每一颗子弹,放下子弹后又开始迅速的勾动扳机。
随后就跟白西服说了什么,对方给他再次更换了一把手枪。
他重新勾动扳机,然后……满意的笑了。
举枪,转轮,瞄准……对方的额头。
眉心处顶着一个冰凉的枪口,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
桌子最中间,是一个小灯。
王昃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看灯开枪,而不是听命令,就是因为让玩家在开枪的时候,可以不用看对方的脸。
灯亮,王昃迫不及待的勾动扳机。
谁都希望,自己的子弹可以在对方没有勾动扳机之前就穿透对方的大脑。
‘咔咔~’
两声轻响。
王昃猛烈的吸了一口气,用来平复狂跳的心脏。
光头黑人更是直接张开嘴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