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嘶吼道。
他缓缓的扬起自己的巴掌,啪的就在自己脸上抽了一耳光。
“萧老弟,这下,你满意了?”
关山海眸子喷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哎,海哥,你看看你,弟弟我是给你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了?真是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开玩笑都分不清楚,我和你开玩笑,你却自己打自己,你这是要我内疚而死吗?”
萧让眉花眼笑的,在那“埋怨”起关山海来。
“咳咳,萧老弟,原来你是开玩笑啊。”
关山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前面逼那么紧,不打不行,这边打完了,他上下嘴唇一碰,又成了开玩笑了。
“海大哥,怎么样,弟弟够幽默吧?”
萧让又贼眉鼠眼的问了一句。
关山海不敢说话了,他怕自己再和萧让说话会被活活气死。
他将早就斟好的一杯酒递给萧让,“来,萧老弟,干了这杯酒,你我言归于好,再无芥蒂!”
说完之后,也不待萧让说什么,他自己先干为敬,将空酒杯往萧让眼前一翻。
“好,海大哥果然爽快,那弟弟也干了!”
萧让这次没再整什么幺蛾子,爽快的将酒给干了。
“哈哈,萧让,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如此戏耍与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目睹萧让将一杯酒喝干,关山海哈哈狞笑了起来。
“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