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一听,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暗忖:大单于都这样了,还要去那啥?那玩意能好用吗?
可是心里这么想,右手却放在胸前,恭敬地答道:“是,我伟大的乌维立单于,大燕有一种地方叫青楼,里面有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子,才艺都很好,是专门供男人消遣玩乐的。”
“您若是喜欢,我们今晚就看看如何?”文臣想了半天,下面两句话,也没敢说出来。
可是他不说,乌维立也感到了极致的羞愤!深蓝色的眼睛里,发出了毒蛇一样阴森森的光芒。
他知道今天上官凌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射了他的小老二,还不知有多少人正在私底下嘲笑他,骂他是个太监。
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又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如何能忍得了这种不能人道的耻辱,被人骂着太监?
他狠狠的一拍床沿,对文臣命令道:“叫巫医来,一定要尽快治好我的伤。”
下面的话他没说出口,那就是他一定好好地玩玩大燕的女人,让大燕的男人知道他并没有变成太监,他依然很勇猛。
还有,他只要一想起慕紫幽那
张颠倒众生、倾国倾城的脸,和那绝佳的琴技,他就心痒难挠,可是下面却不给力,每次都疼得他哆嗦。
匈奴的巫医奉命过来以后,都为难的不行了。皱着眉头,在乌维立再三的逼迫下,才忍着被杀头的危险说道:“大单于,非是臣不尽力,而是。。。。。。而是大燕人的箭上,抹了能使伤口溃烂的毒药,臣解不了这个毒,如今大单于您那个地方的脑袋,已经烂了一大半,就是好了,怕也要短。。。。。。短一截,何况,臣听说,这个毒,只有大燕的女国师能解,她是神医。”
“什么?!”乌维立彻底傻了!撞墙的心都有了。气的抄起案几上的花瓶,又要砸向巫医,文臣连忙拦阻道:“不可以!大单于,这是古董,价值连城,摔坏了,大燕礼部的官员说了,要赔。。。。。。赔偿的。”
“嗷呜。。。。。。”狼嚎一样的狂叫声,从鸿胪官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王妃并不知道儿子刚刚和人家经过一场殊死决斗。脸色灰暗苍白,有气无力地对很晚还在她身边陪着的儿子、儿媳说道:“你两去。。。。。。睡吧,不要。。。。。。陪着我,我没事。”
“娘。”紫幽看着她强颜欢颜的样子,心里锐痛,刚刚看安王可怜兮兮有点不忍的心,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