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算了,就当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
“问不该去摸你。”
“我让你摸你就摸啊?”
何大军无耐地说:“是啊,你让我摸,我就不该摸,这是我的问题,你让我走,我也就不该走,这是你们女人的逻辑,我是搞不明白了。”
“哼,我看你就是搞不明白。”
何大军看着吴晓茵那含着眼泪的眼睛,心想,是啊,这个女人也真是古怪,看来还是真的需要时间啊,就说:“看来我们是没这个缘分了。那我就去你家取工具吧。”
吴晓茵叹息一声,说:“走吧,想好好的喝酒,也没让我高兴。”
何大军突然说:“那怎么能让你高兴?”
吴晓茵说:“算了,这不是你的事,你也别怪我。”
上了车,吴晓茵没再说什么,何大军想这个吴晓茵反复无常,必定是有她的原因,但是什么原因呢?
何大军坐在车里,看了看一心开车的吴晓茵,那张冷漠的脸上像是一幅冰雕,他想缓解一想气氛,就开了句玩笑说:“今天真是干了个俏活,虽然是掏坐便,可这坐便掏的值啊。”
吴晓茵冷冷地说:“值什么?就是给我掏了那个卫生巾,还值得你这样美滋滋的?就没见过女人用那个东西?”
何大军笑着说:“这个东西是新产品,我那农村妮子没用过,就是用那种粗拉的卫生纸,我说的意思是,今天是我收入最多的一天。”
“哼,你们这样的男人,除了钱就是色,没一个好东西。”
何大军摇摇头说:“这是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啊。”
“没一个逃出这俩字的。”
吴晓茵说着猛地刹闸,就像是要哭的样子,何大军大声说:“你这是干什么?亏了这是晚上,白天就会找挨骂了。”
“骂吧,都使劲骂吧,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人,哪个不该吗?这些有钱的,这些当官的,个个像模像样,可个个都***欺负人,欺负我们这样的女孩,我们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我们……”
吴晓茵的身子趴在方向盘上,肩膀抽动着,何大军劝慰着说:“都是我不好,你想骂就骂我吧。”
“哼,你一个民工,你能把人怎么样?我骂你,我还嫌累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