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吴三棍口吐白沫,侧对求着。
“你要多少,我都给!”皮长山愁眉苦脸道。
张铭轩却拉起吴三棍的右手,放平后,一脚踩了上去。啪!这一下,台板踩碎了一根,吴三棍整个手腕都折到台下去了。
皮长山哭了,趴在台边道:“三棍啊,我给不给他都踩啊,这可不赖我啊。”
吴三棍瞪着两眼,死不瞑目,气得都突突了。紧接着,张铭轩走到了他的下边,抬脚对准了吴三棍的裤裆。
“反正已经动手了,不如我就替千万女性永绝后患者吧。”张铭轩道。
“别!你不说哪手动了砍哪手么?这没动。”吴三棍声音沙哑地解释着。
张铭轩“嘁”了一声,逐道:“是,这没动。但这也不是手啊,我不砍,就踢爆它!”
“别,求你了,别!”吴三棍哆嗦地求饶着,一些黄汤子从臀下流了出来,张铭轩也恶心的收了脚。
“警察来了!”有人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警车开进了校内,两个民警拿着枪,手拷,冲了上来。而这时,二何和肖泱泱也已经赶了回来。
“仓库里有三个,还有他,就是他们几个,干的坏事。”肖泱泱指认道。
张铭轩看着警察把吴三棍拷上,当时心里很爽。可就在这时,皮长山拿出了工作证。
“警察同志,我是这里的校长。你们误会了。这是我校员工,平时人很好,我们眼看着他被这个疯子打了。是他,他才是凶手。”皮长山指认道。
“到底怎么回事?”警察都懵了。
这时,一看警察来了,有枪了,底下的人也不怕了。一个个的都冲了过来,开始在校长边上帮凶。警察一看这么多人指认,也只能从了民意。张铭轩也被拷了起来。
“都带走,一起问。”警察道。
张铭轩自认清白,不怕什么。而且他不懂法律,以为打坏人,打死也没事呢。就这么着,两和几个老师都被拉走了。问过话后,皮长山直接把吴三棍保走去医院了。张铭轩则被扔进了临时管制房。
当天晚上,车又来了。肖丁山带着几个人,过来看望了女儿。听说又是吴三棍,他气得直跺脚,转身却偷笑了一下。心道:“这次我可要狠要一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