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时,李邺出府,去找林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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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睡了好久好久,林涓喜感到指尖一阵刺痛,她醒了过来。
偏过头,就看到床边矮墩上坐着李邺,他头靠墙,手掌垫在头和墙之间,闭着眼睛,可能睡着了,眉目间神色疲惫。
林涓喜不忍叫醒他,才翻个身,李邺就睁开了眼睛,一双凤目,瞳若寒星,清清朗朗。
“我怎么了?好像是……你让我来喜岚轩,咱们正说话,突然,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林涓喜眼神慢慢清明,“怎么回事?我睡了多久?”
李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赶走倦容,说:“三天。”
“啊?!”
“大前天,你来喜岚轩,正和我说话着,突然晕过去,现在才醒来。”
“大前天?”林涓喜大声道,“怎么回事?”
李邺轻轻一笑,林涓喜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他装模作样地按上她脉搏,说:“你不会有了吧?”
林涓喜一愣,嗔道:“你别犯傻了,我和你不可能,你难道说的是别人吗?!”
说出这番话,不由脸似火烧,靠床头端然坐着,默不作声。
李邺也知道这话没说好,便双手捂着脸,一头栽在柔软的床上,掌下嘴角含笑,人“嗯哼”几声,半是为自己犯的错误不好意思,半是撒娇求原谅。
林涓喜伸脚在他心口轻轻踢了下,说:“起来!”
没想到李邺一皱眉,倒抽一口凉气。
林涓喜奇怪地说:“怎么了?”
李邺手按着心口,努力舒展开眉头,说:“没什么。”然后,他眼珠子一转,嘴角藏笑,用一种低沉媚气的勾人声音说:“心口疼得很,你帮我揉揉吧?”
林涓喜哼了声:“好啊,我给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