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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黄带着两人穿过大殿,对残墨说:“你去吧!”
残墨看了刘逸宸一眼,他冲她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微微一笑,她叹口气,转身走了。
这时,过来一个侍卫,地黄吩咐道:“带刘公子去见主人。”
“是。”侍卫答应了,“刘公子这边请!”
刘逸宸跟着侍卫,穿过让人头晕的石廊,终于到了书房门口,侍卫侧身说:“刘公子,请进吧!”
说完转身走了,走得干净利落。
不害怕是假的,刘逸宸长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李邺面带薄怒,坐在紫檀椅上,一米外是五名高大严肃的侍卫,都整整齐齐站在他身后。
刘逸宸脚步沉稳、不急不缓地走到书房正中。
李邺似乎很喜欢在书房处理几乎一切事务,刘逸宸想起一年前两人第一次确定合作,就是在这里相谈甚欢。
刘逸宸不亢不卑地看着李邺,李邺说:“坐!”
立时有侍卫搬了椅子来,刘逸宸坐下后,李邺说:“刘公子,你也忒胆大了,金叔翰的车都敢劫,只怕我这次也难保你了。”
刘逸宸看着还算平静,他说:“我知道,这次让你为难了。”
李邺眉头一皱:“你也真荒唐,居然说是我让你带人的。”
刘逸宸点了点头,说:“我也是不得已,连累你了。李公子,你把我交给金叔翰吧,然后告诉他这事和你没一点关系,我想,经过这么一闹,金叔翰恐怕也不会再打残墨的主意了?”
李邺哼了声:“落金叔翰手里头,有你受的——既然你给他说是我属下,我就把这事扛下来,告诉他,因为你和残墨有私情,见他把残墨带走,急了,谎称我的命令劫车,金叔翰会给我几分面子——所以,你也得给我面子,他不杀你,不是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得砍下你一根右手手指,给他送过去赔礼——你没有异议吧?”
李邺一张脸冰冷无情,刘逸宸手扶紫檀椅扶手,指甲狠狠掐着昂贵木料。
李邺略一点头,左右三个侍卫朝刘逸宸走过来,两人将他右手按在扶手上,一个侍卫抽出钢刀,锋利的刀刃泛着让人腿软的寒光,刘逸宸没有挣扎,端然坐着,他盯着李邺,对方的脸没有温度,黑漆漆的眼睛毫无感情地望着自己。
刘逸宸目光一暗,坚忍狠戾,他说:“动手吧!”
“慢着——”门彭一声开了,竟然是残墨,她一进来就跪地上,急急地说,“请主人饶刘公子这一次——”
李邺不等她说完就喝断了,他本来面带薄怒,此刻更是沉下脸来,寒声说:“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