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怒极反笑:“请你一掌拍死我!”
李邺冷淡地说:“我现在还不想杀你。”
然后他回身,转过屏风,走回了床铺。
李邺熄了灯,四周一片漆黑,林涓喜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也不知道睁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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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不到七点,林涓喜蓦然惊醒,霍得坐起。
喉咙肿痛,头晕目眩,她坐着发了会儿呆,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下了床。
李邺没在。
林涓喜拿起桌上凉茶,喝了口,感觉好受些,照了照铜镜——*!她骂道,脖子上有几道青紫的淤痕,看起来非常恐怖,好像受了绞刑。
这时,有人闪了进来,林涓喜警觉地一瞥。
居然是那个清秀的小鬟木莲,她眉目喜然,却在见到林涓喜颈上的青痕时笑容一窒,眼中流露出同情,木莲递给林涓喜一个小瓷瓶,说:“主人给你的,可以活血消肿,你现在就涂上吧!”
林涓喜依言,药膏是红色的,一股辛辣味道,触手灼热。
在伤处敷好药,半个小时左右,青痕全部消失了,完好如初。
木莲细看着她的脖颈,带着几分叹息说:“果然好得快!林小姐,主人说你可以走了,让我送你出去。你留个账号,回头把工钱打到上面。还有工伤费和精神损失费,都要打到上面的。”
林涓喜呆滞而疏冷地点点头。
被蒙上丝巾,送到旷野中,林涓喜一直一言不发,木莲也不说话。
送她到路口,木莲告辞了,林涓喜独自回去。
搭上小巴士,再倒车,终于到了残墨租来公寓的小区门口。
站在楼下,林涓喜仰头看着三楼东户的玻璃窗子,紫色提花窗帘,是她和许嫣然的卧室,她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