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倩……”她刚想问,却发现不远处的文倩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消失不见!
只是她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宸瑶姐姐,不要救他!”“你千万不要相信!”
“呵……在你眼里,我终究不及文倩啊……”逸言捂着右肩艰难的开口,“或者我根本比不上任何人,只是你的同盟而已……”
宸瑶看着意气风发的太子此刻的模样,听着他说出如此绝望的话,更加难以抉择。
“皇上……咳咳……既然知道民女心中有恨,就应该可以猜到民女这样做的原因!眼下我只求一个地位,以辅助轩辕皇族对抗段骞,一来使得天下安定,二来为母报仇!”逸言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口中依然喃喃自语,“事成之后,民女甘愿离开,不再出现……太子殿下自然可以迎娶他真心所爱之人为妻,民女断然不会阻碍!咳咳……这就是你的誓言啊……”
“说好的,以你为先,你终究还是不信……”他闭上眼,声音越来越小。
“不!”宸瑶冲上去,用力揽住他的身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我没有相信她,真的没有,我这就带你出去!轩辕逸言,坚持住,你听见了吗?不许死!”
宸瑶手上沾染了血,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多年前——
“老爷,这……夫人快不行了,保大还是保小?”稳婆惶恐不安的请示段骞。
“保大。”他毫无犹豫的回答,突然又改口道,“慢着!留下小的!”
“是。”
“……等等!”段骞看着一旁焦急的搓着手的宸瑶,“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保住!”
可是事情的最后,却是苏挽月的**声越来越小。年幼的宸瑶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想扑到娘亲身边去。可是段骞走的更急,她被挡在了身后,可是榻上触目惊心的血色却让她恐惧。
她扯着苏挽月的衣裳,不停的哭泣:“娘!娘!你怎么了?娘……”
那个总是柔声安慰她的娘亲这次没有出声,回答她的只有手中的鲜血,潮湿而黏腻。
……
宸瑶看着手中的血,看着宛如熟睡的逸言,就像当年的苏挽月没有回答她的话。她开始六神无主,一遍遍的摇晃他的身体,语无伦次:“不要……快醒醒!你是凌云王朝的太子,怎么可以轻易死?不要……求求你,快醒醒!师父……师父快救救他啊……”
她曾经坚信自己不会再落泪,自己会这么铁石心肠下去,却在此刻不经意间流露出面对死亡的无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有的滴在逸言的脖颈,有的滴在他的面庞……
“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从宸瑶背后射来!
本来闭眼的逸言突然伸手揽过宸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暗器,再也支撑不住,就着她的身体倒下……
真正坐在这即墨烟雨斋时,宸瑶心中再也没有之前预料中的开心,反而充斥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有担心,有自责,有愤怒,更多的是忧虑。忧虑的来源完全在于那些事——
逸言倒下后,没过多久傲风便赶过来,看到眼前一幕也是倍感吃惊。宸瑶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带着泪痕冲傲风喊道:“快救他啊!快去救他!不要管我!”
傲风就架住他,带着她赶往即墨烟雨斋。在傲风准备为逸言疗伤时,那个戴着斗笠蒙面的主人拦住了他:“不必了,睡一觉就好,刀伤很快就会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