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歌不安的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回答:“今日……玖歌只是比较紧张罢了。听姑娘的意思,东宫除了太子妃。还有两位美人陪着殿下,我……我怕……”
“哈哈……”湄芜忍不住掩面而笑,“有什么可怕的呢?这只是做戏罢了,又不是真让你去东宫争什么!更何况……那两位美人啊,你也可以把她们当做师父学点什么,就像跟着我练习琵琶一般。不要有太多顾虑!”
说到这儿,湄芜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伤感:“日后啊……东宫或者皇宫里的日子不好过,感到无聊时,就去找那两个姐姐聊聊。她们一个善医,一个善武,乐得教你。”
玖歌心里清楚湄芜委婉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她也明白自己这一去很可能熬到白头,很可能中途被宫人所害,很可能……
无论如何,她都是逃脱不了那个牢笼的了。
生老病死,荣辱浮沉,终究是存留在这深宫阴影里了!
玖歌怔怔的看向窗外,尝试像夜姿,像湄芜一样眺望着什么——
她仿佛看到了,依旧是红梅怒放,璟妍在院中和她的道别。璟妍是要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了么?璟妍是想拜托一切束缚开始为未来筹谋了吗?可是自己呢?不可以!
玖歌不知道她们都在窗外看到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看到的是责任、苦衷与羡慕。
东宫——
逸言回来后,并没有像从前一样先去蝶苑看看云笙公主,而是径直去找宸瑶。
毕竟,已经不是从前了。
这次的御赐婚姻,背后有怎样的故事,他是明白的。
有些事情,他必须先去找宸瑶商议才是。
对此云笙公主是丝毫不知情的,直到魄假扮的暗探突然来访——
“公主,铜雀楼的人来报,太子殿下已经离开那儿了。”
她蹙眉问:“离开铜雀楼,可是去醉清居了?皇兄……他还是……”
“……公主。”魄故意装作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