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妍嗤笑:“梅?它只是死物罢了!可是我们不一样……也罢,就当我今日什么也没有说过吧!告辞!”
为了避人耳目,璟妍的确不能待的太久,只是这次转身离开却带着她由衷的愤懑——人定胜天不是么?你愿意臣服的,我怕不是会继续遵守了!
一树红妆,还是留在原地的玖歌的泪水却磨灭了她的红妆——我何尝不愿意找寻我的自由?只是,我有你所不能理解的苦衷而已。呵……谁懂呢?谁又愿意懂呢?
东宫——
寒风凛冽,下人们都整齐的跪在那儿,不敢说一句话。纵使冷的浑身颤抖,依然咬牙坚持。又是一群被禁锢的人啊!
而在上首冷着脸,一言不发的便是云笙公主。许是气的不轻,一身怒气使然,她解下了暖和的貂裘,只着一身单薄的宫装坐在那儿。
一旁年长的姑姑劝她:“公主,快把大氅穿上吧!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
“你们还不说吗?!”云笙公主冷眼扫过那群人,丝毫不理会姑姑,“我一定要问清楚皇兄这几日究竟去了哪里!”
“公主,太子殿下的行踪这些下人怎么会清楚……主子的事情他们不应该过问啊……”姑姑再次劝诫。
的确,她就是心有不甘,故意拿他们撒气。
这几日,东宫里一直不见逸言的身影,随身侍从也不见踪影。问不出所以然,她便在自己殿里拿他们出气。
皇兄……
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突然离开?你不知道……我会很担心你吗?
从小到大,失去生母庇护的她,唯一的亲人便是现在的皇后和太子。在被父皇宠爱前,她是最可以感受到宫人拜高踩低的人。于是,她打心眼里恨那些宫人!现在惩罚他们,她心里并无任何愧疚。
他们都是无辜的,她依然不愿意放过——那时她尚且年幼,又有谁念及她的处境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