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阿睡喃喃,千言万语都似堵在嗓子眼当中。没想到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那小酒她?”
拍拍他的手,阿道安抚他:“你且放心,她也一直没得闲,不知道的。”
闻言阿睡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咦,怎的没人,是这间么?”两人正在说话,外间突然出现一个声音。
那人又长声吆吆地叫唤起来:“阿道,阿道!你可在?”
阿睡将要应声开门,却忽然被阿道拉住袖子。不解地望向他,只见阿道紧紧皱着粗黑的浓眉向他摇头。阿睡了然地点点头,正要重新坐好,坐下时手肘却不慎碰到了放在一旁的杯子。
听得“咣当”一声,杯子滚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阿道?是你吗?”来福闻声将门推开,探进半个脑袋。
看见室内坐着的二人来福一时摸不太准,走进屋子十分疑惑地看着阿道问道:“阿睡?这是?”
被阿道捏了一把后阿睡忙站起来笑着解释:“他就是我......噢,我的一位故友,哈哈,故友,对!”阿睡将手一拍,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
“是么?”来福无不怀疑地打量着面前的大汉,来回走了两步又道:“那我方才在外头的时候明明听见阿道和你的说话声。”
任阿睡解释来福始终持怀疑态度,“阿睡你让你故友说两句话听听。”
阿睡忙挡在阿道跟前,“呃,是这样,他近日伤了喉咙不能说话。”
“那起先阿道在说话......”
“阿道将将的确来过可又有事走了,对,他去阆峰巅玩了。”阿睡说得越来越顺口,语气诚诚恳恳言之凿凿,仿佛真有这么一回事般。
阿道在旁默不作声地看着,如此演技,果真是他的亲弟弟。
“我一直在外头,怎么没见他出来?”来福一点也不上当,看着稳坐如泰山的大汉,来福眼睛咕噜一转说:“既然阿睡你说他喉咙伤了,你二人是怎么个叙旧法?”
“你可能有所不知,我......我二人从来都是神交。”阿睡干瘪瘪地憋出来一句。
来福点点头,说着抱起拳头对阿道讲:“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强了。兄台,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阿道亦是点点头,大度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来福正打算离开,忽然想起重宴的吩咐,于是又转身和阿睡讲:“等阿道回来你记得同他说一声,殿下本来是叫我来给他送妙音草的,听说阿道嗓子不舒服。”说着他瞟了坐在一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