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泰赶紧屏住了呼吸,听了一会儿后,他听出来了,那个挨高平骂的人是殷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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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该浇的花都浇完水后,程恩泰找机会给殷德龙挂了个电话。
“德龙啊,我是你四姐夫啊。晚上有时间没?上礼拜天我从家回来时,你四姐让我给你捎了几个咸鸭蛋,还有你爱喝的纯良小烧。我看你忙,一直没找你。晚上你到我宿舍取一下,我再整两个菜,咱哥俩喝点儿。”
一听有酒喝后脑勺就乐开瓢的殷德龙,马上说:“好好,我心里正憋屈想找人喝酒呢。下班我就过去。”
殷德龙和程恩泰是屯亲,论来论去他管程恩泰叫四姐夫。程恩泰的花匠工作,就是殷德龙给高平当司机时介绍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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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龙啊,你说你心里憋屈想找人喝酒,咋回事?”程恩泰为殷德龙倒了满满的一玻璃杯小烧,他的口气里充满了关心。
殷德龙爱喝家乡的纯粮小烧,主要是因为它度数高,65度左右。
“看看,还是四姐夫了解我。这酒啊,就得烫,别管他是jb夏天还是冬天。”没有马上回答对方问话的殷德龙,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烧酒。
“噢,四姐夫,你刚才问我为啥心里憋屈啊?艹,别提了,白天让高平给骂了一顿!”殷德龙下巴上的一撮毛一跳一跳的。
“我说的嘛,我那会儿去浇花,看你从高市长办公室里出来不太高兴。他骂你干啥?”程恩泰把一片肘花,夹放到殷德龙的盘子里说,“你可是他的老部下,你替他卖命谁不知道?”
殷德龙把杯中的一大半酒一口干掉后说:“艹***!哪个当官的都是翻脸不认人的混蛋。算了,不说了,四姐夫,喝酒!”
程恩泰知道这小子是没到量,等三杯酒一下肚后,肚子里的那点东西就都会倒出来了。
“德龙啊,我看高市长对你也真是不错,什么私事儿都让你跑跑哒哒的。这是领导对属下的最大信任啊。”
程恩泰看殷德龙喝得差不多了,便开始往外套话。
“那是!我跟他多少年了?”殷德龙充满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