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人特别好,一点架子也没有。我们服务员都非常尊敬他。”
“他是对你有什么特殊关照吗?”马嘉追问说。
“没有,闵书记对谁都一样。是我,是我喜欢上了他。是我主动的。”
“姜芳芳,据我所知你是个好姑娘。你还没有男朋友,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泼污水呢?”
“我,我…”
“姜芳芳,你刚才说的江城市的领导,是不是叫殷德龙?”
“嗯!”
马嘉说的殷德龙,就是前文中提到过的“一撮毛”。他原来是江城市市长高平的司机,后来被安排到江城市公安局交警队工作。
“殷德龙给了你钱,让你这么说的,对吧。”马嘉揭开了真相说。
“我没办法,我要给我爸治病!”姜芳芳抬起头,泪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胸襟。
“妞子,你怎么能害人呢!”在外面偷听女儿谈话的母亲,冲进了屋里。
姜芳芳的母亲不清楚女儿工作好好的,却为什么要休假,今天还以为是领导来找女儿来了。刚才女儿的特意嘱咐反倒引起了她的怀疑,便在外屋偷听起来。
“妞子,你每次回来都说新来的闵书记平易近人的,对你们服务员可好了。可是,你今天为啥要这样害他?咱家再没钱,也不能拿这份儿黑心的钱啊!”
“妈!呜…呜…”姜芳芳搂着母亲痛哭。
“给我爸治病缺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如果不这样说,殷德龙就会找**害我小弟。”平静下来的姜芳芳抽泣着说。
姜芳芳的小弟,叫姜亮亮今年刚上小学五年级,学习非常好是姜家的希望。
马嘉说:“可是,姜芳芳,你知都不知道,诬陷人是犯法的!”
“殷德龙说,在江城市他什么事儿都能摆平。找我就是给做个证明,不会把我怎样。但是如果不按他说的办,我的家就永远不会安宁。”
马嘉说:“姜芳芳,实话跟你说。我们不是立山市纪委的。但是,我们是来澄清事实真相的。过些日子,纪委的领导还会找你核实情况,我们不需要你为闵书记说什么好话,你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你…”
“领导,这是妞子拿回来的钱。现在还给你们。”姜芳芳的母亲重又走进屋里,打断了马嘉的话。
她把五千块钱递到马基的手里,说:“妞子那天把钱拿回来的时候,说是招待所发的奖金。我还纳闷儿呢。这也没到年底,怎么发上奖金了?再说,就是到年底也从来没见妞子往家里拿过这么多奖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