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整个小县城开始沸腾起来,充满生活的气息;其中有扫地大妈,有推着车轱辘卖醪糟米粉的,还有一路打着铃铛,身穿绿色制服送早报的邮递员。
智鹏叫了一碗米粉,就着路边蹲下稀里哗啦吃了,一抹嘴递给钱随口问道:“大妈,听说这里有一个叫快活林别院的好去处,请问怎么走?”
卖米粉的大妈听他问快活林别院,在伸手接过钱时,拿眼使劲的盯了他一下,低沉的声音道:“不知道。”就急忙推动车子拉开跟他的距离,径直离开了。
智鹏觉得奇怪,大妈可是走街串巷的摊贩,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快活林别院的?这样一想,他急追几步,跟大妈保持一尺远的样子,并排的走,一边走一边试探道:“大妈,你别误会,我可不是坏人……”
大妈听智鹏这么一说,放慢脚步停顿下来,扭头看他,眼眶已经变得红红的样子,声音也异常、带着哭腔道:“孩子,那个地方你别去,坑人的。”
“怎么说?”智鹏一听有门,大妈话里有话啊!看来她是知道那个地方的,只是从她话里听出来,应该是深通恶绝充满憎恨的口吻。
大妈东看看西瞧瞧,对智鹏使眼色到一边去说话。
这么早,大妈害怕什么?为毛做得那么神秘?疑问从智鹏脑海中滋生出来;谨慎小心的跟随在大妈身后,一直保持距离,不紧不慢地前进着。
来到一条不算宽的胡同,大妈先自把车子推到胡同口,然后对智鹏招招手走了进去。
见大妈这样,智鹏也变得敏感起来,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暗地里盯梢的那种感觉。
大妈进入胡同,看智鹏跟来,才站定在原地;并且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智鹏,一张经历日晒雨淋的脸皱得像久旱的老树皮一样没有一丝光泽与生机,近距离盯着他,满脸狐疑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智鹏一愣,大妈这是什么意思?刚才看见她很难受的样子,这会反而对自己疑心了!
“我……”他迟疑中,细细思忖应该怎么答复才会不引起对方的戒备“我是来找人的,很久以前我哥来这里打工,好几个月都没有回家了,父母很着急,所以我来找他。”
大妈点头道:“孩子,那个地方邪门,你还是别去。”
“为什么?”智鹏紧追不舍直白问道。
“唉!我的孩子也是去了那个地方,跟丢了魂似的……”大妈越说越伤心,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哭起。
“嘘!”这下该智鹏着急了,刚才看大妈特别小心紧张的样子,这会她大张旗鼓的这里哭,岂不是要惹来麻烦?“大妈别哭,有什么难处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