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吧,想吃甚么,妈给你煮。”凌母也不是糊涂的人,将刚才的一幕看得分明,虽然可惜,但也不愿给身体不适的女儿继续添堵,“好好休息几天。”
凌若晴没甚么胃口,凌母便自己做主了,剩下余南满脸踌躇,她见了心烦,干脆将人赶走。清醒了,也冷静了不少,立马飞回g市的心也淡了。
回去,找不到人,又有何用?拿起手机又扔一旁,盯着最后的通话记录看了好几遍,如果她知道自己感冒了,会不会心疼,说些好听的安慰自己,或者是直接飞到自己身边…都说人生病了就会变得矫情,凌若晴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是别扭的想打又不想打,最后生气的把手机扣床上,不打,上赶着的不值钱!
麻将是全民级的娱乐,过年这种亲朋好友齐聚的节庆日子怎麽可能少了它。夏威一大早就跑得没影,童静学过一点,就顶上凑桌,跟着小赌了一把,运气倒是不差。又该她摸牌了,指腹蹭了蹭牌面,咧嘴。
“自摸,哈啾~~”
“狗屎,摸摸摸了一早上还摸!”夏萱萱推翻牌道,马上挨了夏妈妈一记暴栗,疼得龇牙咧嘴。
“不准讲脏话!”
手气好没办法,童静嘿嘿笑了两声,揉了揉从刚就开始发痒的鼻子。
“是不是感冒了,我去给你煮点姜汤。”说着夏妈妈就站起来。
南方没有暖气,被炉,小太阳这些供暖设备,家境好点的就全靠变频空调取热,倒也暖和,童静嫌大衣不方便,早早就脱了。不过这不像是感冒了,只是突然间鼻子有些痒,喷嚏是想打又打不出来,应该是让人给骂了,想到某个傲娇爱炸毛的女人,童静忍不住笑了,拉回夏妈妈道,“没事儿,我把衣服穿上就行了。”
又玩了几圈,夏威终于回来了,童静把位子让给他,找夏萱萱借了手机,拉拢好衣领,出门沿着左边的一条羊肠小道走进树林里,寻了块石头坐下,眯眼透过树叶间看那晚霞,听着耳边响起的铃声,心间一片静谧。
“你好。”喝完粥,胃暖暖的,不知不觉若晴又睡着了,铃声响了好久才迷迷糊糊醒来,摸到耳边也没看是谁。
“在睡觉?”沙哑的声音弱弱响起,像是刚睡醒,挺意外,她这个点就睡了。被她带着鼻音,没什么力气,软软的声音挠了挠,童静耳根微烫,心里小虫子爬过一样,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量,“把你吵醒了呢。”
凌若晴倏地睁开眼,瞅瞅窗外布满红霞的天空,垂眸瞅了瞅手机,是私人手机,正在与“传话筒”通电话中,有那么一刻钟她在认真考虑要不要揪一揪自己的大腿,最后还是因为太傻而打消了念头。
“什么事?”内心是欣喜的,面上端着架子,典型的人不鸟她,生气加低落,人一鸟她,高兴又不肯先低头,蜜汁难懂的心思,蜜汁一样的女子。
“鼻子有点痒,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