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静就倚在柜台边上,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两条长腿随意放下,宽松的套头毛衣让她看上去悠闲又慵懒,隔着一层氤氲的热气看着她,与她随意聊着。
“是刚下班吗?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车。”
“我自己开车。”
“确实,自己有车会方便很多。”
“嗯。”
“这么多天没见你来,还以为你不来了。”童静摸摸鼻子道。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要我来吗?
“这几天,出差了。”
“这样啊。”童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我就安心了,不是在生我的气就好。”
凌若晴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啜饮,没有接话。
这样类似课堂上一问一答的聊天模式,让童静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因为不知哪一句她听了会不高兴,聊起来也没了和别人时的随性。
于是,有这么段时间,她安静地喝茶,她倚靠柜台,偶尔抬头看看天花板,偶尔看向门外寒风作作没几个人的马路,偶尔侧头看向坐在那一声不吭的人儿。
很安静,但不难受,反而因这份宁谧,心头的某一处变得十分柔软,格外珍惜这短暂的相处。
凌若晴放下杯子,喝得再慢,茶也有见底的一刻,氛围再温馨,心里再不舍,也有结束的时候,可是要说的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再喝一杯?”童静问。
“不用。”食指抠了抠桌面,她站起身说:“我回去了。”
“哦。”童静直起身:“面包,还要吗?”
凌若晴已经忘记了这个临时找的借口,提着手袋的手指紧了紧,她点了点头:“嗯。”
“那你等一下,我去看看还有哪些。”
童静走到架子前,看了一下问:“甜甜圈,土司面包,红豆奶油面包,你要…”
“那个贱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