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希望。
宁清欢得到了夜祁庭的回答之后,弯起一道笑容来,眸间掬着几缕流光。她虽然是想要扳倒宁菖桦,但是又能如何扳倒宁菖桦?
这个问题,她如今还是未能想出来。
“落七已经在查了。”夜祁庭温声道,“先前宁相通敌叛国的事情,我也并不相信。”
提到落七时,云皓北的脸上显然多出了一些不正常的红晕,
而宁清欢在听到“通敌叛国”四个字时,眼神蓦地闪了闪,她不相信她的爹做了这样子的事情,“希望事情的结局,能如我们所愿……”
她的感性上不愿相信,但她的理智却也还在。
宁清欢瑟瑟的一笑,爹娘的发丝编成的同心结她至今还收着,贴身携带。每每触到那同心结,她的掌心都会刘堂而过一阵炙热的温度。她想,这或许就是父母之爱,重于山吧。
夜祁庭握紧了她的手,语声极淡的,“一定会的。”
他知道她的害怕,就想要给她依靠。
宁清欢微微垂下了眼帘,凝着她手上的那只大手,失神而笑。
婪竹此刻无事,早已是跃上了屋檐,自得个清净。没曾想到,纵目远眺之时,却见远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她的瞳仁陡然滞了滞,那人的身法她十分熟悉。但是……她不是应该死了才对吗?
不容多想,婪竹纵身便运起轻功,向着那人的方向赶去。
只是,到了那边时,却无一人。
空气中,还留有着那一阵熟悉的味道钻入鼻息。
婪竹捏紧了拳,眼神之中的弑杀几乎快要浮现而起。忽然,身后一人大手拍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神经处于极为紧绷的状态,想也没想,便向着身后的袭击而去。
然而,她的招式却悉数被化解,最终,她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态,被他圈在了他的臂弯与墙壁之间。
并非她敌不过他,而是当她看见那一张脸时,自愿缴械投降。
“你……”婪竹的眼眶一时有些泛热,却又重重的推开他,“贺云峰,你做什么!离我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