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跟我有关系吗?我故意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上次吃饭就是想要劝和他们,可是,我哥没有同意。路春泥做得太过分了。”
“因为她抢走了你男朋友?”我反问一句。我是时候要说点话来堵她了,否则她要以为我是怕她的,曾经我能跟她对骂,甚至大打出手,现在我也可以。
她果然就不出声了。
她晚上睡觉都很早,我和她说的话也很少。
所以两个人住跟一个人住没有多大区别。
我将毛绒小狗扔在狗窝里,莉莉当成玩具咬来咬去。
她似乎想将这个小玩具给撕碎,但是又似乎舍不得,所以每次都没有撕碎。
华庭,曾经承载了我所有的希望,那么现在我真的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吗?
苏锐说,我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稍不注意,我就会成为第三者。
第三者。
我竟然会成为我们的关系中的,第三者。
喝了点酸奶,我又去狗窝里把那个毛绒玩具捡了起来,可是已经沾了一身狗毛。
我拿进了卧室,不想带上床,就放在床头柜上。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一直过的这么压抑?因为我小心翼翼地面对着华庭,面对着苏锐。
我是一只孤单的蝴蝶,我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花丛,可是身边明明,姹紫嫣红。
这就是我的处境。因为我不敢再去乱动,因为每一次选择都会将自己置于无助的地步。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梦见华庭真的离婚了,他带着愧疚站在我面前,跟我求婚,告诉我曾经我们一起憧憬的明天他都小心地保存着,从未让人亵渎过。
醒来时,我觉得异常的疲惫,昨晚放在床头柜的毛绒小狗还好好地坐在床头。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觉得迷茫。
上班之前我将狗粮倒在莉莉的盘子里然后就走了。每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她都仿佛知道我中午要不回来了,所以她赌气地坐在沙发上,不送我,也不愿看我。
我也好想用无奈两个字来告诉她我不能守护和照顾她。可是我觉得我没有资格这么说。既然曾经选择了要领养她就该想到,以后的生活中是否能照顾好她。
那么,我就没有资格再找借口。因为一切都是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