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听她称呼华庭的时候没带上哥哥两个字。或者是她已经很久都是这么称呼的,只是我一直不知道罢了。
“什么事?”华庭说。
“以前的事对不起,还有那天在商场,我不是有意要去动手的。我知道,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她说话的腔调终于恢复了正常。
华庭看了看我,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耸了耸肩。
“以前的事我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你好好养伤吧!”
我知道她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没有道歉这么简单,必定还有其他事。要知道,男人在晚上的时候意志力最薄弱,女人说几句软话,很多问题都不成问题了。
“苏锐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今天的风很大。”
这女人这么说,算是暗示吗?今晚上风很大?我刚刚还在风口里站了那么久都没吭声扛下来了,她说今晚风很大?
“你关好窗户就行了。”华庭拒绝了她。
“我真的害怕…”她说着竟然真的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华庭为难地看了看我。
我还是耸了耸肩,人家是跟他说害怕,又不是跟我说害怕,看我做什么。
“我和小米在一起。”
他到底没有让我失望。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便作罢了。她抽泣了几声,不情愿地挂了电话。
“如果今天我不在场的话,你是不是就去了?人家一个人在家里,还很害怕呢。”
“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小心眼?”他说着竟然自顾自地笑起来,“你觉得我会去吗?我是那种,一勾手就来的人吗?”
不是。最起码到现在还没发现他做了什么特别对不住我的事。而且这两个多月以来他对我的锲而不舍也已经证明,他确实不是个花心和虚伪的男人。
我以为路春泥那事儿就算完了,毕竟电话打过来也算是吃了闭门羹。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车子刚开到华庭家楼下,就看见他楼下站着个女人。
那女人只穿了身睡衣,头上戴着帽子。
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五了,小区里除了偶尔巡逻的保安,真的都看不见人了。乍一见到个女人,还以为是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