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事情,蔓之父亲很内疚,把全部的事情都承认了,现在那家人对他可以说恨之入骨,想着方法让他死。
听了他的话,薄傲南陷入了一阵又一阵的头痛中,这事…不好办,片刻后,他再次拨通了对方的号码,出声道,“我说,这件事当真就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余地了吗?你可是我发小,你可得给我想个办法,这事情对我很重要!难道就没什么其他的解决方法了吗?”
那狱长深深叹了口气,无奈的开了口,“咱俩谁跟谁?咱俩的关系我能不帮你吗?只是这事真的难办!那家人在t市不是什么普通人,人家有钱有权,他要谁死谁还不得乖乖的啊,能有什么办法?”
他的话音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好像有一个办法,可是那根本不可能做的到啊。甚至可以说没人做的到。”
薄傲南急了,“你丫的想到办法不会说出来?非让我着急的上火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做这行这么多年,白做了对不对?想到办法赶紧的给我说出来!”
那端,钱狱长摇了摇头,“你特么的就会跟我横!这办法真的行不通,人家那家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啊。”
薄傲南快***了,“别给老子废话了,快说。”
几分钟后,传来了对方沙哑低沉的嗓音道,“除非,除非你可以说服那家人撤诉,那还有挽回的余地,可是你想,人家家里人都变成那副鬼样子了,谁会跟你好好谈?不把你打一顿就不错了,还谈…”
他的话提醒了薄傲南,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男人继续追问道,“你跟我说,那家人叫什么,家住在哪儿,我去试试。”
“那家人姓丰,t市有名的那个房地产商,有钱有权,听说这人是他家的一亲戚,前几年犯了事进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老找那人的麻烦。”
丰家...
薄傲南的脑子里只听到对方提到了这个词,片刻后,才愣愣的发问道,“丰家?哪个丰家?”
“你是不是傻?t市除了那个丰家还有哪个丰家?就是当家人是一老太太,丰家的孙子叫丰景默。”
薄傲南,“我靠。”
这个世界真特么的巧,真特么的小!
可转念一想,这对卫蔓之来说,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他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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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薄傲南开车去往日暮里等那个小女人,卫蔓之的车只比他晚了半个小时,那女人几乎是从门外飞奔着进来的,一双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大。
一见到他,立马带着哭腔问道,“怎么样了?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