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清醒一下,就该离开了,想必今日杨西念与永和的婚事已经宣布了,心里像是扎进去一根钢刺,鲜血直流。
将手中凉茶一饮而尽,随意用袖子抹了抹嘴,见旁边还有梳妆台跟湿巾,又简单的收拾下睡得凌乱的头发,胡乱摸了把脸,推开窗户看了看这京城的景色。
“再见了,西念,再见了,尘峰,”对着阳光露了个灿烂的笑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入眼是干净的白,视线往上,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在腰间摇晃,李菀茗脸色微变,迅速转身往窗口跑去。
她此时最不想见的,就是门口站的这个人。
可惜李菀茗速度快,杨西念比她还快,长臂一捞,环了李菀茗的细腰,将她紧紧的箍进自己的怀里,将头深深的埋在李菀茗乌黑的秀发中,微微颤抖。
“你放开我,”李菀茗怒气上涌,他此时不应该是在皇宫跟永和你侬我侬吗?跑到这里干什么?用力的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反而被杨西念勒的更紧,要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勒断。
杨西念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拂在她的耳畔,耳廓慢慢变成粉红,挣也挣不脱,索性不再挣扎,呆呆的任他抱紧。
好一会,杨西念感觉到怀中的人儿不再挣扎,一颗心反而七上八下了起来,离了她的颈窝,平视着他的眼,微微的红肿,昨夜肯定哭的不轻,心里仿佛被一只大手捏住,痛的呼吸不得,腾开一只手,缓缓的摸上她的眼,小心翼翼的开口,怕他声音太大,吓坏了怀里的人儿,“对不起……菀茗……对不起。”
李菀茗微微侧开头,避过了杨西念的手指,她也看见了杨西念眼睛里的赤红,心疼不已,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做,如今,她已不是她的太子妃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杨西念收回手,继续环在她的腰间,低下头蹭进她的颈窝,讨好的意味,“我不娶永和了。”
李菀茗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仰天嗤笑一声,“太子殿下要娶谁与小女子无关,还请放手。”
他说娶就娶,说不娶就不娶,是戏耍着自己玩的吗?从天堂一瞬间掉落地狱,又在一眨眼间回到天堂,他当人的感情是什么?随意玩弄与鼓掌之间。
“菀茗……你,”杨西念被李菀茗冷冷的语气刺痛了心,随即缓缓吁了一口气,“昨日母后叫我回宫,父皇驾崩,永和逼迫母后让我娶她联姻,若是不从,那便与北灵国开战,而且要助杨擎得到江山,母后在我面前下跪,我不得不答应。”
李菀茗愕然,皇上驾崩?皇上居然驾崩了,一瞬间脑子吸收这么大的信息量有点转不过弯来,还没有理清楚,又听杨西念继续到,“我也并不知道你与永和的赌注,昨晚有人告知,我就立刻出来找你,寻了一夜也没有找到,又被叫去皇宫,母后宣布我与永和的婚事,我拒绝了。”
李菀茗心情复杂无比,不知道该怪还是不该怪杨西念,他害得自己失魂落魄了一个晚上,但是他也寻了自己一个晚上,他害自己以为一无所有,结果他同样的痛彻心扉,纠结的不知如何是好。
犹豫了半天,缓缓抬手放在杨西念的腰间。
杨西念身子一僵,随即化成满腔的狂喜,一手扣了李菀茗的后脑,从她柔嫩的耳垂一路吻到嘴唇,将一晚上的纠结心痛通通搅碎在二人口中。
李菀茗被杨西念这来势汹汹的吻给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很快就软到了杨西念的臂弯里,娇喘吁吁。
杨西念按压住体内的萌动,松开了李菀茗娇艳如花瓣一样的唇,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温柔的落了一吻,“知道吗?顾尘峰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