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
李菀茗双手托着下巴,蔫蔫的,看着躺在地上同样神色的春花,又是一声叹气。
“第一百五十八。”
“你在说什么呢。”
“我没事干,一直在心里默数你叹气的次数,从太子殿下离去到现在,你一共叹了一百五十八次气。”
李菀茗朝天翻了个白眼,还真是闲的没事干。
“西念,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快饿死了。”李菀茗一手放下摸了摸自己早都瘪下去的肚子,幽怨道。
“我也饿,太子妃。”春花躺在地上还不停的说话,李菀茗甚至都怀疑她不是个伤患,而是个装病的孩子。
“你得伤好了?”李菀茗斜了春花一眼,都成这幅模样了,心里还一个劲的想着吃吃吃,说不定为了躲避杨擎而吃成这幅模样只是个华丽丽的借口罢了。
“还没有,”春花轻微的摇了摇头,“可是说来也奇怪,自从吃了丞相给的那颗药之后,一直感觉身上温温热热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真的假的,”李菀茗讶然,她当时给春花喂的药,感觉那药确实神奇,不过想着把春花的嗓子治好了,药力差不多也就到了,没想到直到现在春花还能感觉到药力存在,那可真是不得了,李菀茗心里不禁升起了些坏坏的念头。
阴险一笑,摸了摸下巴。
“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春花一看李菀茗这幅奸相,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谁要遭殃了。
“你怎么知道。”李菀茗愕然。
“拜托,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一共四个字。”
“哪四个字?”
“我,要,害,人。”春花一字一顿,看着李菀茗的脸说道。
“黑,你这丫头。”李菀茗顿时来了劲,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春花的腰侧点了点,引得后者一阵惊呼疼痛,“还敢不敢取笑你主子了,嗯?说。”
“不敢了不敢了主子饶命。”春花连连讨饶,在李菀茗停下手中动作时,却又冲着她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