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着鼻子说道:“是是!是!我这就去。”
撒开小脚就跑,还没走到门边,就被顾尘峰抓住后衣襟拖了回去:“我让你走了吗?过来陪我喝酒,来!不醉不归……”
土瓷酒壶凑在她的小嘴上,清澈的酒水顺着樱桃小口,咕咚咕咚的下去了,李菀茗被捏着下巴,完全挣不开:“我不喝……不喝酒!”
顾尘峰仿佛听不见,俊美染上桃红,样子格外好看。
“好了。”土瓷酒壶扔在地上,碎的稀里哗啦,剩余酒水徐徐淌开。半壶酒全进了李菀茗的肚子。
“你发什么神经啊。”李菀茗被苦辣的酒水呛得直咳嗽。
这可不是现代的掺水假酒,货真价实的女儿红啊,半壶下去,她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摇了摇脑袋,迷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看见顾尘峰笑的灿烂的脸。
“就这点酒量,你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混的好不好,全拼脑子,酒量再大有什么用。”李菀茗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似得,火辣辣的一股苦风往胃里吹
“是吗?”他醉眼朦胧的伸出手,触摸她乌黑的脸,随后软软的趴在桌子上。
李菀茗推了他几下:“喂,顾尘峰!”
喊了几声,他不耐烦的一挥手:“别碰我。”
“不碰就不碰,你以为我喜欢碰你啊。”她嫌弃的退到门边,这石壁说来也奇怪,来的时候一碰就开了,可现在不管她怎么跺脚,门就是不开。
“算了,不管了,我先杀了你再说。”李菀茗抽出贴身软剑,朝他慢慢逼近:“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己的,你下辈子投胎之后千万记得要做好人,不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一番念叨,吸了口气,举起刀就听见他痛苦的低吟:“爹……娘……”
紧皱的峰眉化不开的忧伤,整个人都被悲伤缭绕,她第一次见顾尘峰的时候,总觉得他应该出现在代征杀敌的战场上,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才,当个土匪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咬牙闭眼,高举的刀倒映着蜡烛晃动的身影。